兩個人怎麼一起做茶
一個人因為家裡回到山上,一個人因為遇見了他而走進茶裡。陳郁森與林玗臻的起點不同,後來卻要共同面對同一批茶。
一起做茶不表示每件事都有相同答案。真正重要的是,意見不同時如何繼續工作。
分工不是把責任分開
需要作出判斷時,他們尊重當下負責看菁、主導製程的人。這不是誰永遠說了算,而是讓當下掌握最多葉況的人承擔決定。
分工因此不是把責任切碎,而是讓兩個人一起守住最後的結果。
從幫忙到留下
郁森返鄉的理由很實際:山上農業缺人,家裡的茶也需要有人留下。原本只是回來幫忙,做著做著,逐漸在製茶裡找到成就感。
玗臻則從不熟悉開始,跟著做、跟著學,慢慢學會看茶與判斷。生活與工作就這樣一起進入茶季。
意見不同時,看的是茶
製茶現場沒有足夠時間把每個分歧討論到完全一致。葉子仍在失水、溫度仍在變化,必須有人決定下一步。
他們把焦點從誰對誰錯移回眼前這批茶:現在最需要處理的是什麼,後面的製程能不能接住。
想留下的不是獎牌
得獎當然值得高興,但當問題拉到十年、二十年後,他們在意的不是獎牌是否增加,而是能不能繼續管理土地、一起做茶。
時間拉長後,成績變成一個片段,能否持續做出彼此認同的茶才是生活。
溫順、甜水、回甘
他們不特別追求第一口就讓人驚豔。比起瞬間衝出的香氣,更希望茶湯溫順、有甜水與回甘,喝完以後仍會讓人想起來。
那是一種不急著證明自己的風味,卻能在杯子放下後留下記憶。
一起做茶的答案
如果多年以後,他們仍能坐下來喝一杯,知道土地被好好照顧,也能對彼此說「這批茶,我們做得很好」,那就是兩個人想留下的答案。
